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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3日星期日

《魅子讲古》:鬼瞳(下)

声音哭得好凄凉,她边哭边把眼泪擦,远看她被长发遮住的左边脸庞,还蛮清秀可人的。

若无其事的走到电脑前,他假装什么也没看见,本来精神欠佳还想好好睡一觉的。他只好打开电脑,一直注视着荧幕中的画面,等她走了才去床上休息。

结果,不管他把声量开得几大,哭声就越大,从凄凉变到凄厉,搞得他心神不宁,明明在看综艺节目却气得想把电脑给砸烂。

就这样过了半小时,哭声渐渐小声,后来就听不见了。

他正准备转过身去,一转身就跟一面烂掉的脸孔对个正着,左边的眼珠摇摇欲坠,血肉模糊的脸颊上只有几条白色的蛆虫在蠕动,长发粘着血还是肉,已分不清楚。最恶心的是闻到一股恶臭味。

他不小心啊的一声喊了出来。

“你看见我了吧!你终于看见我了吧!”一把阴森的声音从这溶烂的脸庞传来。

他别过头去,脸庞随即转到了他的眼前,他低下头却看见逐渐现形的身体。

穿着白色暗花长裙的她,就是刚才坐在床上的女鬼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他忍无可忍向前面这个死缠烂打的女鬼,开始发飙。

“哼!你都不认得我了吗?”女鬼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
这时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荡秋千的哪个小姐姐,学校里的那个孖辫小女鬼,还有昨晚梦里跟他共赴巫山的性感尤物。

“是妳!原来是妳!”他震惊不已的一直后退,冲出房间门口狂奔,他无法想象自己竟然跟同一个女鬼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都懵然不知。

他跟她到底有什么渊源,为何就是一直不放过他。他不断的回想,毫无方向的狂奔,一个滑脚就从七楼失足坠下!

他闭上眼睛,双手不断的挥扬,心想自己不想那么年轻就死掉,只要活着他什么都肯,就算是女鬼跟他要什么都可以。

醒来的时候,她就躺在他胸膛上,轻轻的在他耳边吹气,双手不安分的在他坚挺的上游走。

他看见完美脸庞与身材的她,心中不自觉的怜惜起来。猛地他起身将她推开,既愤怒又无奈的敌视她。

她自知无趣的起来,拨了拨散落的长发,坐在床边将一头秀发扎起孖辫来。

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,七楼跌下去后他完全没有感觉疼痛,只是失去意识的昏了过去。

“我不是要来索命的,只是想要你帮我一个忙,我完成心愿了就走。我跟着你那么多年,为的就是今天。”

“你到底想怎样?!”他不耐烦的怒吼。

把辫子扎好后,她的模样仿如五年级时的哪个小女鬼,依然清秀,还带点淘气。

“我今天救了你一命,多年前,我要你帮我把真相找出来,但是你置之不理。我不怪你,现在我已经知道把我推下去的人凶手是谁了!我知道是谁了!”脸部开始转为狰狞,仇恨的眼神仿如就快滴出血来。

这时外面突然吹气很强的怪风,树枝把医院的窗口拍得噼噼啪啪的响,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。

她一步步的走向他,赖在床上的他恐慌地一直往后退。

“我只是要你帮我杀了这个人,杀了他,我就会从此消失在你眼前,这是我的承诺,”她终于停止脚步,空中掉下了一张泛黄的照片落在床上。

他双手强抖的捡起照片,看了照片的人他脸色顿时转至苍白。

“不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
冷风在街上飕飕地吹,手上拿着一把刚买的水果刀,往熟悉的方向走去。

他不断地捅,不断地捅,也不懂眼前的人被插了几刀,直到他不再说话。

“儿啊!你为什么要杀死哥哥,你是疯了吗?他是你哥哥啊!”

“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?你口口声声说哥哥是杀人凶手,你说你逼不得已,你到底是为什么啊!”

母亲一手抱着全身颤抖的他,一手抚着躺在血泊中的大儿子,看了旁人都为之心酸和惋惜。

一个准工程师,怎么就这样突然发疯的会去杀了自己的哥哥,让人想也想不通。

警察抵达现场后把他给逮住,为人母亲的哀嚎声和悲痛在漫延。

路人只听见被拷上手铐的他不断地呢喃:“我是被逼的,我是被逼的,你们都不相信我,我没疯,我没疯……”

《魅子讲古》:鬼瞳(上)

“小心,别撞上了……”,小小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。自从班上的同学都笑他是近视眼,老花眼还是发鸡盲等等的花名之后,打从那刻开始,他无论看见什么也不敢开口,其实刚刚他朋友就从一个婆婆的身上穿过去了。

好几年前,母亲发现他总是眯起一只眼睛看电视,不然就经常左跌右撞的之后,把他给带去验眼睛。奇怪的是,无论验眼师怎么验,他的视力都是再也正常得不过。

“他的视力很正常啊!”验眼师跟母亲说。

一个人这么说,他母亲却不大相信的连续把他带了去好几间,但结果都是一样。他的视力没有问题。

其实,他心里最清楚,自己视力其实很好,只是左边的那颗眼睛,总是好像时不时看见不该看的东西。

第一次发现自己看见的东西与别人不同,其实是在幼稚园的时候。

“妈咪,我看见秋千那边有个孖辫姐姐在跟我笑呢!嘴巴红红的,还跟我吐舌头。她把秋千荡得好高噢!她招手要我过去跟她玩。”

母亲望了望四周,就左拜拜,右拜拜一下的说: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,”就没被当作一回事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他总是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,但他知道不能说。就连中学那年,他公公往生后回来道别,还看着死了的公公吃完婆婆准备的祭品后才离开,但他谁也没说。

小学五年级时,他就遇见了一位女生。一个多年前因被同学恶作剧推下楼而死的女生。

“喂!你没看见我吗?你别假装看不见噢!我知道你看得见我的,”小女生玩弄着她的孖辫,一边围着他团团转。

他以前所见到的都没跟他说话,这到是头一次!站在马桶前的他却把裤子给尿湿了。

接着,他回到班上说不出话来,因为被吓坏了而尿湿的裤子,被同学嘲笑到毕业那年。

他不懂该把这件事告诉谁,老师吗?校长吗?还是爸妈?他们会不会相信他说的一切?

至于这起女学生坠楼事件,他的确有在同学的传闻中听说过。

他本来以为当没看见没听见就算了,结果女生一直有意无意恶整他,要嘛就从他手上拿粉擦丢老师,要不让他掀开班上女同学的裙子,总之没有让他一天好过。

忍无可忍之下,他只好选择把真相告诉班主任。结果却是被狠狠的训了一顿,说他造谣生事,妖言惑众,还被召进了校长室训话记大过。

他没有办法,只能不断哀求,抽卖小女鬼放过他。

“你离我远一点好不好!我最讨厌你了!”

毕业后,女生也不懂何时消失了,真相也只有他知道。但总是会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。

眯起一只眼睛,原因是他左边的眼睛看得见这些东西。有时只好选择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眼不见为净的好。

但偶尔还会听见一个声音,在他耳边轻声细语。

大学寄住在宿舍里时,看到的东西比以前还要多,已经不是闭起眼睛就能解决的事了。

就拿昨晚来说,他和室友暑假回来。打开房间门口的霎那,就感觉一阵阴风吹来,室友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床位。

他却看到了两只东西在室友的床上正打得火热。本来要阻止室友走过去的,他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念头。

坐在电脑桌前他眼角不经意地望向室友的床上。女的身材还蛮火辣的,至少玲珑有致,男的有点瘦小又黑黑的,不断的往女的身上磨蹭,还听见了所谓的鬼叫声。

这个鬼混的画面真的叫他给看得全身燥热,假装在上网的他其实荧幕里仿如都是刚才那一幕幕的鬼影AV。

两只东西不懂走了之后,他也跟着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去,望着熟睡的室友,他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。

梦里他遇见了那位身材火辣的女鬼,他们彼此忘我的索取着需要,汗水从他的额上滑落。偶尔听见女的在呻吟,说要得更多,偶尔却听见她哭泣与呼喊不要的哀求。初尝男女关系的他,只是一味听从身体最原始的需要。就算是梦也好。


隔天早上课的时候,他只是一直回想昨晚的事情,一直无法集中精神。

直到他回到宿舍后,打开门的霎那看见了一个长发的女孩坐在他的床上抽泣……

下期预告

……我不是要来索命的,只是想要你帮我一个忙,我完成心愿了就走。我跟着你那么多年,为的就是今天……

《魅子讲古》:鬼门关

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次了,自从妈妈离世后,她总是在恶梦中惊醒。额头仍飙着冷汗的她手里紧紧地抓着泰迪熊,噙住眼泪不敢大声哭。因为怕吵醒隔壁房的爸爸,然后又是大发霆的。

10岁的她在几个月前的一场意外中失去了至爱的母亲,当时一家三口正开心的准备到机场前往日本渡假。可是,却不知何故爸爸的汽车突然失控,撞上了分堤界。跟她坐在后座哦母亲为了保护她,用身子当作人肉护罩,把她躲在怀里。

结果,她跟爸爸活了下来,母亲却在送院不久后,内脏出血不止宣告死亡。

好几个月了,她也算不清楚,爸爸和她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中。父亲因为自责,脾气变得十分暴躁不耐烦,她以为那是因为父亲太深爱母亲了。

还记得在葬礼时,父亲一直跪在坟前默默不语,她也只有傻傻的跟着父亲跪。不管任何亲友的劝告,他们始终没有起身。那天,她是由叔叔抱上车的,因为从早上跪到傍晚,脚都没有知觉了。但,她没哭。那天,她看见母亲穿了件白色的长裙,在一棵榆树下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
“妈妈都已经死了!妳说什么?!从今以后不许你再提起!”父亲将手中的酒瓶挥向门外,随着一阵刺耳的玻璃碎声落下。

她心里嘀咕,妈妈真的有回来看我们。

那天起,她变得寡言,因为她说的话大人都不相信。

“妈妈,你在那里过得好不好?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她抓住妈妈的手,围住自己的身体。

梦里的妈妈总是不说话,温柔的眼色如昔,只是微笑地看着她。在这个时候,她感觉特别的温暖及倍感安全。

直到母亲要把她带往一个幽暗的隧道时,父亲从她身边将母亲夺走,捂住母亲的嘴巴,母亲在父亲的怀里不断地挣脱,怨恨的眼神投向爸爸。

这时,母亲五官开始变得狰狞,眼白转为红色,不断地试图挣脱父亲的怀抱,伸出双手要将她揽到怀里。

“杏儿,快逃!快逃!”父亲着急地喊道。

她不断地逃不断地逃,但是只听见母亲凄惨地声音在背后喊着:“杏儿,回来啊!妈妈有话跟你说,妳回来!”
她从梦中惊醒,房间里只是听见冷气的声音,还有自己急促的喘息,什么都没有。

那天上学,同学跟她说,现在是七月,鬼门打开了,所有的鬼都出来了。她在想,最近母亲在梦里出现得那么频密,是不是因为她也从地府里跑出来了。

她起身往父亲的房间走去,越靠近她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对话,不只是爸爸一个人的声音。

她透过门把上小小的钥匙洞口窥探,只看见一个裸身的女人坐在父亲的身上,似乎在上下摆动着身体。偶尔传来父亲和那女人的喘息声。

女人的背影很熟,但脸部都被长发遮住了,她看不清楚。

“为什么爸爸跟母亲以外的女人做这些事情?!”她手里紧紧握住今年生日时妈妈送她地泰迪熊,满脑袋地疑问和气恼。

她再窥探钥匙洞口里的景象时,女人已躺在父亲的身边,似乎在享受着父亲的爱抚和安慰。

气愤的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流出,她很想奋力将们打开,责问父亲还有把这女人赶走,但是,她没有这个勇气。

正当离开之际,她听见了父亲跟那女人的对话。

“不是说好把她们两人一起送走的吗?怎么小的还留了下来,现在可怎么办好?”女人说。

“嗯,这个,我也没有想到那婆娘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,用身子将杏儿给保住了条命,”她还是头一遭听见父亲叫妈妈做婆娘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

“也罢,反正小孩的保险金也陪不了多少,你老婆的那份也够你还清欠下的债务,还有我们两个人接下来三餐不忧的日子了,”女人一阵奸笑。

“可最近我听杏儿说她总是梦见那婆娘回来找她,我担心……”父亲还没说完,那女人就接腔,“别傻了,你以为鬼门真的打开了,她回来寻仇吗?她怎么死的,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
话未完,她就往屋外奔,一直跑一直跑,眼泪一直不断地涌出来。

眼泪模糊了视线,她看见了妈妈在前方招手,就一直往那方向奔去。

不懂跑了多久,终于到了妈妈的身边。妈妈温柔地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,将她散乱的头发梳理好,绑成两条漂亮的辫子。

她们手牵手走向隧道,她不时回望家的方向,爸爸还在家里跟那女人在一起。

望一望温柔漂亮的妈妈,她眼角又湿了。

妈妈弯身抹了抹她的泪水,轻声说:“走吧!地府的门要关了,在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
隔天,有人经过坟前,只看见坟前只躺下一只泰迪熊在墓碑照片的旁边。
















《魅子讲古》:鬼声魅影

走过小巷,化成灰烬的纸钱被一阵冷风吹过,在脚边形成一个小卷风。在走多几步,只见前面人头攒动,上面载歌载舞的小歌星,还有那让人眼花缭乱的彩色霓虹灯。

打了个寒颤,她将肩上的披巾更拉紧一点,往前走去。

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歌声,她皱了皱那柳叶弯眉,越过人群来到台前。

“刚好有个座位呢!”她欣喜的望了望空位隔壁的男生,对方没有任何表情,她就坐了下来。

好久没来了,怎么都变了那么多,她不禁叹气,眼睛不停的寻找熟悉的画面,但很可惜,没有。

“妳的手帕掉了,”男生地上捡起绣花手帕,在她眼前挥了挥,直到她回应过来,男生腼腆笑了笑。

她心里先是一阵惊讶,怔了一下后赶紧从他手中接过手帕。

“怎么会?”她想不明白。

“你都没跟我说谢谢呢?”男生玩笑说,眼睛一直盯着她看。

柳叶弯眉下是双秋水明眸,脸上只施了薄薄的淡妆胭脂。身上穿着的是贴身桃色及膝旗袍,柔顺曲美的身形凸现无遗,还有那雪白修长的双腿,感觉上滑溜滑溜的。

被他望得慌了,她气恼地转过身子,嘴里嘀咕说:“哪有人这样看人家的。”

他这才回神过来,脸带尴尬地说抱歉。

“妳很美,我才会一时着迷看呆了,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,很对不起,”他急着解释。

抿了抿嘴,她摇头表示没关系,嘴角勉强的向上弯了弯。

“那个,妳是来登台的吗?”他用喊的。因为这时台上正是热歌劲舞,不大声点怕她听不见。他心想来看热闹的应该不会穿旗袍来才对,会被当成怪咖。

她眼睛亮了起来,说:“你想听我唱歌吗?”

男生点头,比手势示意她上台唱唱。她笑了,摇摇头说不。
直到人潮渐渐散去,台下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
“我很久没登台了,这次回来是想怀念一下昔日时光,”小玉说。

他心想也对,很多这些小歌星年纪小小的时候就登台了,不出奇。

他闹着让她上台唱, 反正人都走了,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
“ 好花不常开,好景不常在。。。今宵离别后,何日君再来。。。”她甜美的歌声听得他陶醉。这时,突然吹气一阵阴风,台上原本已熄灭的霓虹灯,竟也突然亮了起来,吓得他赶快让小玉下台别唱了。

“夜了,小玉你家住在哪里?我送你回去,”毕竟现在是七月半,夜已深,一个女孩子回家肯定会怕的吧!他心想又可以顺道认识她多一点。

 由于刚好家中停电,没有事情好做,跑到街上的庆赞中元看舞台秀,竟给他认识了小美女,还不错嘛!

“嗯,不用了。我家就在附近而已,”小玉坚持不用他做护花使者。

他也拿她没办法,只好跟她约了明天一起看舞台秀。

“妳真的要来噢!”他举起尾指要跟小玉打勾勾,小玉笑开了怀也伸出手指。

那天,月亮特别圆,他们没去看舞台秀,到附近的河边散步,小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。

他突然凑近她的脸蛋,偷亲了一下。好冰!小玉也被吓了一大跳,推开他。

“妳怎么那么冷,是生病了吗?也对,夜深了,还是回家吧!”

小玉有点气恼了,不说话。一阵冷风吹来,小玉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身子。

他着急地牵起小玉的手,想说给她搓热那冷冻的小手,可是怎么越搓就越冷。

她乏力娇弱地望着他,说没关系。两人眼神接触之际,他按耐不住心中的爱意,凑近她嘴边亲吻。

还是好冰!他想说让他的热情来给她一点温暖,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,闭上双眼享受着甜蜜中冷冻的亲吻。

睁开眼时,怀中的人儿竟变成了一块木头。他吓了一跳,心慌得很。后来看见小玉在前方淘气地招手。
“妳开我玩笑,”他追上去,小玉却一直跑,偶尔还伴着歌声。

他在后方拼命地追,明明差点追到她了,很快地她又跑到前方去了。直到发现小玉踮着脚尖跑,他开始迟疑。

月光下,他在后面一直追逐,她的身影好飘噢!身影?!

影子呢!怎么小玉没有影子!

歌声渐行渐远,只留下脸白得发青的他怔住了。

《魅子讲古》:画皮

“你的皮肤怎么可以那么好啊!羡慕死人了”韩嫣看见柜台小姐的大惊小怪,心里不自觉地不屑起来,她望见镜子中里的脸蛋,那白里透红、吹弹可破的肌肤,连自己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完美姣好的容颜。

由于同事请假,所以必须由她代班,原本美好的周末就这样在发廊里度过。今天的客户似乎特别多,从早到晚她都不懂帮了上下多少个客人洗头按摩的。

“累死了啦!”她心里嘀咕着,但是双手还是不断地努力按压着眼前这位客人的肩膀。从客人背后望向镜子,发现他样子长得还蛮帅气的,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。就这样,两个人不自不觉地交谈起来。

下班的时候,才知道对方特地等她放工,想跟她去喝杯东西。

“嗯,原来你是做皮革设计与制作的啊?”她心里暗爽,这次可真的钓到金龟婿了。接下来的日子,在对方强烈攻势下,加上她神女有心,两人很快地就从朋友晋升为恋人。

“嘿!你的金龟来接你咯!”韩嫣知道同事小青故意调侃,但是她才不在乎不呢!那个女人的梦想不是希望嫁个好归属。转身拿起William几天前才给她亲手做的真皮包包,欣喜地走出发廊。

虽然她是很想要有一个名牌包包啦!而且只要她开口,William肯定会买给她。但是身为女朋友,一定要支持男朋友的作品,这样才说得过去嘛!

再说,她收到这个包包时,就被那古典中带有时尚的设计风格给吸引住了。更让她爱不释手的是,包包的手感和表面都很细致,而且还带有一种独特的香味。

“这是什么皮做的啊?仿真皮吗?还是动物皮革?”她边玩弄着手上的包包,边撒娇地躲在他怀里取暖。

William笑而不答,只是温柔地来回轻抚着她的脸颊。她享受着手指那头传来的温热,脸颊不受控制的一直往他手掌摩挲,感受那份温热后的高潮。偶尔他低头轻闻着她脸上的气息,这足以让她全身血液奔腾。

慢慢地,那不安分的双手伸进衣服里头,轻柔地抚摸着她衣服底下细嫩的肌肤,眼看William的呼吸随着饥渴的欲望而变得急促,她不自觉地发出让雄性无法抵抗的娇嗔。

早上醒来,她找了房子四周都不见William踪影,只好独自在房子里头走走,不自不觉走到了三楼的皮革设计与小型工作室。“哇!好多不同类型的皮革哦!”她看到William的收藏还真不少,从普通常见的鳄鱼皮到珍贵的貂皮等等,真的叫她大开眼界。

无意间,她发现到在角落处有一盏在亮着灯的精美古典桌灯。那透过薄薄的皮革映辉出来的光芒,深深的吸引着她的目光。

她用手轻轻抚摸灯上皮革的表面,细致的纤维,柔滑中的韧度刚好。就算她不太懂皮革,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非同凡想的皮革收集品。

隐隐约约她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,仔细想想原来是William送她的包包和香水都是同一个气味呢。

她专注地凝望着眼前的桌灯,欣赏着皮革上的幼小的细纹,沉醉在其中时仿佛感应到了桌灯的心思。

“走啊!妳快走!不然就来不及了…”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突然,一双手从她脑后伸到眼前,还未反应过来,就已经不省人事。

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正赤裸裸地被泡在一个古代圆形的大浴桶里,那强烈刺鼻的香气是William送她的香水,只是这个还要浓上好几倍。甚至呛得她有点晕眩,意识逐渐模糊。

“William,你这是干什么?”她勉强地发出微弱的声音。可是眼前的男人却似乎完全无视她的存在,只是一味地以欣赏及赞叹的眼神看着她。不,应该说是看着她的肌肤,因为他都不跟她的眼神对上。

过了不多久,在她半昏半醒中,她依稀感觉到她从浴桶中被抱了上来,置放在一个冰冷的台桌上面。此时的她,早已心力憔悴,无力抵抗,只有顺从。

接着,他手上拿起一支画皮革的专用画笔。William上下揣摩注视着她的身体,然后在开始在她身上画下无数的线条。

“你在干什么?William?放开我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国际皮革制品展览厅上,有着两件十分让人惊叹的作品。除了那大家熟悉的皮制古典设计桌灯。这一次还多了一副作品。

细致滑嫩、零毛孔的无瑕皮革人样面具……

《魅子讲古》:美人鱼

他努力的在网上搜索着有关海中生物的资料,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荧幕,左手抓了搁在桌上的批萨就往嘴里塞。从小至今,他没有试过对一件事物那么认真过。

“呸!呸!这是什么?!”他将刚咀嚼了几口的批萨馅料吐出,已经咬成一团的虾子和吞拿鱼肉在纸巾上。

说来也怪,他打从娘胎出生,就对海鲜类敏感,稍微不小心喝到一口用江鱼仔熬的汤,就会让他痛苦好几天。全身又红又肿,然后一直发痒。有一次,他把鱼丸当肉丸吃进肚子,结果脸发肿得像猪头一样。

出生在渔民之家,这对他来说真的很难,所以一年总是难免不小心受上几次苦。

“爸!你看,那是什么?”他指向海的远处,那边有座小岛,但是从来没有渔民靠近过。因此,那座小岛总是有一层揭不开的神秘面纱,许多传说也流传了出来。

“小孩子,别管那么多。总之那地方我么你去不得,”当年父亲一脸严肃的警告,让他就算长大以后,也从不敢闯入这大家口中说的禁区。

直到上个星期,他申请了年假回家乡探望父母,面纱终于一步步的解开。

“好久没到海上兜风了,爸!我驾你的小船去走走,”他边说边跳上船,年迈的父亲也没多说什么。

今天海上的风特别的温柔,轻轻吹拂着他俊俏的脸庞,浪也特别的平静,偶尔几只海鸥从头上飞过。所有城市中生活的忙碌与压力也一扫而空。

不知不觉,他驶近了那个小时候大家传说的岛屿。正打算将船掉头行驶时,想要解开神秘面纱的念头跑了出来。

“谁怕谁!我这就去,哼!”他鼓起勇气,让船只继续前往。

突然,海上翻起大浪,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眼前一黑,什么都没了。

朦胧间,他知道自己掉进了海里,但却没有被水呛到的痛楚。他徐徐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脸上被柔滑的发丝挡住了视线,隐约中看见了一个上半身赤裸的少女,微微耸高的胸脯在海中荡漾。
耳边除了是自己在海中呼吸的声音,还传来缥缈的歌声。少女回眸一笑,他仿如坠入了海底漩涡。

醒来时,他躺在船的甲板上,父亲、母亲、妹妹们邻居都心急地围着他瞧。结果大家都庆幸地说,“他还活着,没死去,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啊。”

在家休养的几天,他无论醒着睡着都无法忘掉少女的身影,还有那悦耳的歌声。

他上网搜索着一切有关海洋生物的资料,甚至这座岛屿的来历。

“美人鱼,其实只是一个濒临灭绝的动物,俗称海牛?!”那当天他遇到的只是一只想人一样的鱼而已吗?不,他摇头,他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。更让他相信的是,醒来后他手上不懂何时握住了一颗色彩斑斓的贝壳,形状仿如女生平常戴的吊坠。

夜晚,他到海岸乘凉,坐在礁石上,徐徐的海风吹来,他倍感舒适。

忽地,海面好像有一物体慢慢地向他靠近,他紧张爬起身来,结果脚一滑掉入海里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少女精灵的眼睛对视着他,视线往下移时,他又看见了那该死地迷人胸脯。

“我…我是黄伦,”他答道。脚下感觉到有滑溜溜粘塔塔的东西在摆动,让他浑身不自在,起鸡皮疙瘩。

“我叫小丫,走,我带你去游海!”说着,她牵着阿伦的手往海中央迅速游去。

他们在海中央畅游,本来对她的陌生与恐惧随着铃串般的盈盈笑声而消失。

“你怕我吗?小丫轻轻拍打着她翠绿色闪亮的尾巴,玩弄着那粽褐色的长发。
他摇头,给了她一个微笑。二人在海里亲吻起来,他双手不自觉地抚上那引诱他已久的胸脯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他跟公司延伸了假期,每到傍晚时刻,他一个人到海边与美人鱼约会。

“你明天要走了吗?可是我们还没找到那个贝壳呢!”小丫依依不舍的揪着他的手,落下了颗颗的珍珠泪。

他摊开手掌,把上次溺水后拿到的贝壳给小丫看。

“找到了!找到了!”小丫开心得一直在海里跳跃,四处溅起水花。
那晚,他们特别亲热,直到快天亮了才告别。

“黄经理,有一位叫丫小姐说跟您约了,您要请她进来吗?”秘书问道。

“丫小姐?难道…”他心里又惊又喜,但不可能啊!

“阿伦!阿伦!”小丫真的就用双脚站在他眼前。穿上翠绿色洋裙的她,将长发束起,特别迷人可爱。

“你怎么会…有脚呢?你的…尾巴呢?”阿伦难以置信眼前的事实。

小丫靠近他耳边轻声说:“是我用贝壳跟你妹妹换的。”

《魅子讲古》:影中人

《影中人》

在很久很久以前,就有这种说法。这世界上有两个我,也就是说在地球的另一端,一个跟自己样子一模一样,情绪脾性都几乎相似百分百的人在生活着。我们永远无法见到对方,因为当你知道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,其中一个就会在地球上消失……


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瑞士的苏黎世机场出境口,只见许多人正举高名牌,各自认领下机后的亲友或乘客。

好不容易挤出人群,有个人对着他热切的摇手招呼,并加速脚步往他的方向走过来。

“汤尼先生,很高兴见到你,我们为你准备好车子了,”话未完那个中年男人就接从他手中接过行李箱。

十多个时的飞行真的让他吃不消,等他回过神来时,已经走到一辆豪华房车面前,是劳斯莱斯。

“那个,先生,不好意思,我想你认错人了,我不叫汤尼,也应该不是你要接的,”他为难的搔搔头。

“嗯…那个,是吗?不好意思噢!你跟我们家少爷长得太相似了,哈。搞错了,抱歉呢!”中年男人取下头上的帽子,作揖表示歉意。

他挥挥手说没关系,拦了部计程车就前往住在靠近苏黎世湖区的女友家中。

路上,他回想刚才的事情,才想起在办登机及出境手续时,也遇到类似的情况,相关人员对他说了同样的一句话,:“你刚才不是办过了吗?”

他会心一笑,心想可能刚才那位的阔少爷真的跟他长得很相似呢!可惜同人不同命,他只是个为了飞来参加女友毕业典礼,而花光几年积蓄的穷小子。

希望这次可以挽回女友的心,毕竟已经冷战了好几个月。女友突然的不闻不问,真的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要不是从面子书上知道她即将举行的毕业典礼,都不懂该找什么借口大老远的飞来,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。

凭着2年前女友给他的地址,他找到了该半独立式的洋房。还未敲门,沉重的木门自迳打开,他跟着走进屋子里头。

“莉莉,你在家吗?有人在家吗?”喊了好几声,都没有人回应。他仔细的看了屋子四周的布置,还挺雅致的,墙上还挂了好多的相片。

“这个,我什么时候跟莉莉拍过这样的照片了?!”他双手发抖的抓着手里的相框,看着女友和一个与自己样貌极致相似的男人,搂在一起的亲密合照,他满腹疑惑。

就在这时,屋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是女友莉莉从外头回来了。

这世界有两个我
“汤尼,你怎么一下飞机就到我这里来了,你出国了那么久,我好想你呢!”她高兴的搂着不是叫汤尼的男友,猛往他脸亲。

莉莉的举动让他更加疑惑,他暗忖:“我什么时候出国了?我何时有个英文名叫汤尼?!”

或许是女友在西方国家待久了,人变得热情,穿着不但性感时髦,连举动也开放了。会这样想,是因为他的疑惑未解,女友已经边亲边猴急地解开他身上的衣服,把他推倒在沙发上。

女友离开这样久,他都守身如玉,没有在外拈花惹草,女友这样热辣的邀请,叫他怎么拒绝。他转过身开始了猛烈的攻势,直到女友喊饶了她为止。

“你怎么变得那么主动了,平常都是我在挑逗你的,原来人家说久别胜新婚是真的,想把我给累死了,”莉莉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,娇嗔着说他今天很不一样。

逐渐平复喘息后,他终于开口:“我什么时候叫汤尼了?”试探性的问。

“你很坏呐!是你告诉我其实你伯父在瑞士是个富商,因为半年前他意外离世,膝下无子的他让你继承了他的遗产。你还好说,一直瞒着我,之前骗我说你叫什么健一,其实是叫汤尼。但没关系,反正你是我的富商男友就行了,”女友撒娇地说。

“我本来还以为你跟我开玩笑的,在瑞士碰到你时,我还以为你有个双胞胎呢!结果,事实证明,你就是你……”她调皮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。

他抓住那不安分的手,接着沉默了好一阵子,直到嘴角泛起了诡异的微笑。

那整晚,他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,因为明天女友的毕业典礼,他就有机会见一见这位汤尼先生。

不是你死就是我亡
莉莉毕业典礼当天,人山人海,怎么找也找不到汤尼的踪影,打了电话给他的助理,说明人已经到了现场

“哎呀!终于找到你了,我们照个相吧!”她把汤尼从拥挤的人群中拉到身边。

莉莉跟汤尼灿烂地笑着,汤尼在大家的起哄下当场跟莉莉求了婚,场面好不热闹。
毕业典礼结束后,只剩下冷清清的一片校园,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花瓣。

校工边发牢骚边把垃圾扫到一旁,转过身到储藏室取垃圾袋时,她发出了尖叫声!

一具男尸从储藏室的铁柜里倒了出来。警察赶来之后,将面部朝下的死者翻转过来,大家都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。被镪水淋过而面目全非的尸体,身上伴着一本国际护照,死者是欧阳健一。

 刊登于《号外周报》

















2013年11月2日星期六

《魅子讲古》:怪胎

“把孩子还给我!把孩子还给我!!我的孩子……我要我的孩子,还给我啊……”

20岁大学还未毕业的时候,就嫁给了大她8岁的丈夫,说起来其实这只是一段交易的婚姻。因为父亲的生意周转不来,把她嫁给了世交的儿子,一个患有哮喘病的独生子。

虽说是没有爱情的婚姻,但是丈夫除了是哮喘病外,无论是外表还是脾性都是无话可说。因为家公家婆对丈夫照顾有加,因此从他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病人,反而相当的好看。

记得第一晚要跟丈夫同枕共眠,她就一直忐忑不安。 心里虽然明白今晚肯定逃不掉要尽妻子的职务,但是她还是担心哮喘病那个的丈夫要怎么跟她行房。

直到丈夫躺到她身边,在假装睡着的她脸上悄悄地亲了一下后,转过身就睡去了。
她终于放下心头大石,但也掺杂着少许的失落,心情五味杂陈。

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,同房半年了,丈夫对她相敬如宾,她不禁思忖,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?还是丈夫有难言之隐?就算是,她已经是为人妻子了,绝对不会嫌弃枕边人的。只是如果夫妻的生活一辈子都这样,那她岂不是如同守生寡吗?

终于,事情在他们半年后的蜜月度假中有了突破。

再海边度假的那几天,小两口感情突飞猛进,好几个夜里都差点就圆房了,但是丈夫就在关键的那刻勒马,以一个亲吻就结束了之前热腾腾的前戏。

她满腹未被填补的空虚,让她寂寞难熬。为了讨好丈夫,她在蜜月的最后一天,跑到商场买了一套透视蕾纱,火红的吊带睡衣。心里不自窃喜,任何男人都应该抵挡不住这性感的诱惑吧?

那晚,丈夫不但没有哮喘病发作,还让她隔天早上因脚软无法下床而差点误了班机。

当然,接下来的日子,丈夫从来没有让她歇过,偶尔哮喘病会间中发作,但她也懂得如何应付了。

吃羊肉狗肉

家婆总是听说什么可以医治哮喘的药方都让丈夫服用,不管是一般上的羊肉还是狗肉,都仿如成了丈夫三餐不缺的主食。

一年过去了,可是她的肚皮始终没有大起来,有时在街上看见孕妇或是小孩,她总是特别的羡慕。加上丈夫是家中的独生子,怎能让他没有子嗣呢?

为了此事,她拉着丈夫到处寻医,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后,她终于怀上了第一胎。

说来也奇怪,西医说他们两人的生育能力都没问题,但就是不明白为何无法怀孕。直到遇上了一名神医,说她命中注定没有孩子送终。如果想要怀有孩子,就要照着他指示,并且在制定的时辰行房,半年内一定怀孕。

但是,神医也说了有得必有失,这个道理希望她明白。

求子心切的她理不得那么多,依照神医的吩咐,果然不出三个月她就怀孕了。这让全家上下都雀跃万分,期待着小生命的来临。

她和丈夫忙着布置即将出世的婴儿房,购置婴儿用品,幸福在空气中漫延。

唯一让她苦恼的是,她总是有意无意间听见一把声音,忽远忽近的告诉她:“我来了,我要来了,你高兴吗?”

偶尔看见路边的狗狗还是电视中的野味饮食节目,她就觉得恶心想吐,然后就头晕一整天。丈夫为了此事也好久没有食用哮喘的有土方了。

她多次以为那只是幻觉,医生也告诉她那只是平常想太多而出现的错觉。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,甚至在梦中频频看见的幻影,心中也越加不安。

“有得必有失,这个道理你要明白。”神医的的那句话也一直在她脑海重复说着。

分娩的那天,她的精神状况已经到了一个极点,分娩的痛处加上怀胎期间的精神压力,让她几度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。医生为了把她情绪安定下来只好为她注射麻醉药来来进行剖腹生产。

宝宝是怪物

宝宝宏亮的哇哇声出世了,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身边的人,爸爸把他抱在手里,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
麻醉药醒后的她看了孩子一眼后,扯破嗓子的大喊:“不,这不是我的孩子!是怪物!这不是我的,你们把我的孩子还给我!”

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到的,全身毛茸茸的,耳朵竟然生在头顶上,婴儿该有的可爱小手小脚,竟然是像羊的蹄膀一样。没有动听的婴儿哭声,却是小狗般的嘤咛声。她不断的摇头,恐慌地拒绝抱过丈夫手中的婴儿。

丈夫与一旁的护士完全搞不清楚她的行为,只是讶异的安抚着她,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医生只好给情绪不稳的她打上一支镇定剂。

“老婆,这是我们的孩子啊!妳看他多漂亮,眼睛像你,嘴巴像我,你怎么说他像怪物呢?”

怪的其实不是孩子,而是因为她一直惦记着神医说的话,把自己给搞疯了!她把明明正常得很的宝宝视作怪物,只因她一直认为丈夫平日说吃的牛羊投胎成了自己的孩子!

刊登于《号外周刊》